• A8

    Feb 15, 2012

  • 天气渐凉,路人纷纷也添了衣裳,转眼一年所剩无余,一晃便过。早晨梦中醒来翻到手机,大头短信道:“嗅到了北方的味道突然好难受,真他妈难受。” 也许他离开太久了,嗅觉很容易刺激到脑中的记忆,不知是不是令他瞬间变的伤感起来的源头。前不久才从家乡回来的我一定不会得到深感同受的体会,但是每每在列车即将进站的那一段心中总会略有澎湃。踏出车厢的那一刻,四周的空气中自然地蔓延进鼻腔钻进肺中,心中便生出一份安然之意。也许人们到了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会对家的概念略显懵懂到清晰起来,不再会当年简单的当做免费睡觉和吃饭的地方,更多的注入一份颇有重量的情感。想了一会稍坐片刻后,便洗漱收拾出门上班。

    每天早上都要搭地铁,早起半小时便不会遇到人群蜂拥的场面。也不会耽搁太多时间,而且不会有一个糟糕的心情。突然发现最近周围在发生好多事情,富二代与官二代、铁道部、越来越多的负面新闻涌向你。甚至让你感到恐惧,不知道这个没有信仰的民族接下来又会搞出什么荒唐的事。人们心理承受也随之愈来愈大,情感也会随之日渐冷漠。不知何时我们的祖国母亲急躁的性格日显突出,对子女异常的“溺爱”,甚至为她的子女打造出了一栋内部充满钢钉的房屋。这座房子在她的驼背上颤巍巍的晃着,她的脚步逐渐加快。肆虐地大声唱着歌,时而斥着没有为她歌声伴舞的子女们,若她不开心,便随意的晃下身上的钢屋,为这间钢屋新增添几个挂饰。

  • 蒙古人不动声色,其实他心里都知道。
    蒙古人是最敏感的,他能从你对他所做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你的真实的心意,哪怕是极其细微的连你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时候。

    蒙古人是宽容的,他决不斤斤计较细节上的得失。
    当蒙古人把你看作朋友的时候,他只是一门心思、一相情愿、一无保留地对你好,从来不盘算付出和得到;
    他单纯地把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作为他的快乐。

    蒙古人是坚忍的,有超越常人的忍耐力。
    也许因为草原的辽阔和静默塑造了蒙古人宽广沉默的心灵;
    也许因为千百年来与残酷而又仁慈的大自然的直接面对,养成了蒙古人谦卑和尊崇的性格。

    这种宽容和忍耐,还因为在蒙古人的视野里,人的社会并不是全部,天地自然才是更广阔的存在;
    因为蒙古人懂得这个世界绝非完美,而人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因为蒙古人相信天道无言,人世天道一如日月。
    所以,在蒙古人看来,困囿于人和人之间的锱铢得失是可笑的。

    但是如果你把蒙古人的宽容和忍耐看作愚钝和麻木的话就错了。
    当你不友好的挑衅和贪婪伤害到蒙古人那宽厚粗糙的表面下最柔软神圣的部分的时候,所引发的猛烈的还击力量,让人震惊。
    蒙古人的出击也象蒙古人的友好一样直截了当、义无返顾、不留退路。

    蒙古人的简单心灵,在精明的现代社会是一种憨执,也是一种奢侈;
    它以它的磊落、血性和天真,冲击着精于算计的聪明人的猥琐、冷漠和市侩。

  • 仅存的遐想

    Jan 4, 2011

    我的时间不多了,来不及享受温暖和丰餐;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及时将身体暴露在寒风中,这样才能刺痛我的神经保持清醒;

    我的时间并不多,我必须将自己与温饱之士区分开来,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强烈的感受到它已化成一道道沉重又坚硬的锁链,把我拖向一个深而悠长的隧道;

    我的时间并不多,那里的尽头有三根向外竖起的长矛,矛头指向洞口;

    而此时的我正面向洞口,一刻不停的被锁链拖向黑洞的尽头。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脊背已感受到了长矛的锋利,这凉意渐渐布遍全身,一刻不停!

    如果我仍旧这般随意,下场可想而知!

    如果我依然如此轻狂,后果不想便知!!!

    我的时间并不多,我必须要挣开这该死的锁链奋力狂奔;

    要在这黑洞中逃出来,我必须奋力狂奔;

    忘记岁月中那些不快,忘记那些回想起来并不完整的安逸,我必须奋力狂奔;

    为了不让自己眼睁睁看到长矛穿透我的身体,为了还能看到光明,我必须用尽力气,狂奔。

    直到用尽最后一口气!最后一丝力量!!

    脑中只留下最后一个信念:狂奔!!

  • Dec 15, 2010

    我的朋友说:“人的自由和希望,一到海面就完全失掉了!因为我们太不上算,在这无涯浪中无从显出我们有限的能力和意志。” 我说:“我们浮在上面,眼前虽不能十分如意,但后来要遇着的,或者超乎我们的能力和意志之外。所以在一个风狂浪骇的海面上,不能准说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就可以到达什么地方;我们只能把性命先保持住,随着波涛颠来簸去便了。” 我们坐在一只不如意的救生船里,眼看着载我们到半海就毁坏的大船渐渐沉下去。 我的朋友说“你看,那要载我们到目的地的船快要歇息去了!现在,在这茫茫的空海中,我们可没有主意啦。” 幸而同船的人,心忧得很,没有注意听他的话。我把他的手摇了一下说“朋友,这是你纵谈的时侯么?你不帮着划浆么?” “划浆么,这是容易的事。但要划到哪里去?” 我说:“在一切的海里,遇着这样的光景,谁也没有带着主意下来,谁也脱不了在上面泛来泛去,我们尽管划罢。”

                                                                                                                            ——《空山灵雨》